玉锦连忙闭上眼,继续装昏。
屏风和床之间还有一张梳妆台靠床放着。玉锦悄悄抬起一丝眼缝儿,只见重曜将宝儿轻轻按在了镜前的椅子上,刚好背对着他。
重曜拉开了抽屉,拿出了一个盒子放在桌上。
他的行动似有些迟疑,一双手笼在袖中,庶几,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剥开了宝儿的外衫,然后是里衣。使她露出了肩背。
宝儿只是坐着,一副任由摆弄的姿态。还问要不要都脱了,方便一些。
“不用……”
宝儿身上的伤口从耳侧一直蜿蜒向下,绕到了玉锦看不见的身前。
“啧……你欺负人家欺负得太狠了,真真是报应。”
虽然是嗔怪,却听不出多少指责,更多是心疼。
玉锦听得也疼,胃疼。气憋得很。
果然是妖怪,寡廉鲜耻,四处留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