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到明知是计,也欣然答应,反正镇国寺埋伏几百刀斧手而已,小菜一碟,他就带去五十强悍的白毦兵防身,对付汴喜的埋伏绰绰有余了。

        进入寺中,陈到拜完大堂的佛像,便去偏厅赴宴,汴喜在那里设下筵席为他辞行。

        刚到偏厅门口,守门护卫就把五十白毦兵给拦了下来,说只准陈到一人进内。

        陈到往里一望,只见里面只有汴喜一人,没有人在里面埋伏,于是放下心来,让五十白毦兵在外等侯,还悄悄吩咐他们提高警觉,随时应付汴喜的埋伏。

        “陈将军请就坐。”汴喜笑嘻嘻地说。

        “有劳汴将军,咱们就喝杯水酒,就此辞别吧。”陈到说。

        “不忙,今日难得喝一场酒,自然要喝个痛快。”汴喜说。

        “本人酒量不咋地,只能喝砖三杯而已。”陈到推辞道。

        “那至少也要吃饱再上路嘛。”汴喜皮笑脸不笑地说,跟着双手一拍,喝道,“上菜!”

        不一会,端菜的军士鱼贯而入,足足有三十个人端着菜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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