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白的手与玄黑的长鞭颜色对比鲜明,背部宽阔腰部紧窄,如果不是站在一个血肉模糊的人身前,场面的确赏心悦目。
“啪——!”长鞭的破空声和皮肉再次撕裂的牙酸声回荡在空气中,接着一鞭又一鞭,每一下都像是打在江霆空身上。
他手背的牙印在往外渗血,指甲死死掐进肉里,看着无法反抗的老师目眦欲裂,脸颊肌肉咬紧。
“半年前在码头,你跑出去是想把消息透露给谁?”
“啪——!”
“我不…知道。”
“你在我明家卧底这么久,到底是谁派你来的?”
“啪——!”
“我不…嗬…知道。”陈卓武挺着身体生生忍受刮骨般剧烈的鞭打,回答永远只有这一个。
但明宙有法子对付他。
“你的老婆孩子我可是前段时间才派人去探望过。”男人吐出一个烟圈,心平气和地笑着说,“小宝贝才五岁呢,真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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