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砍柴不拿柴刀拿什么?”金杨有些莫名其妙。

        “阿想哥,我教会了金珠骑单车,金珠也买了自己的单车了,她说以后就不用麻烦别人了。”杨淑玉再次瞪了金杨一眼,转而笑着对黎想说。

        黎想看了金珠一眼,再看了看金珠的单车一眼,点点头,没说什么,把自己的画夹往身上一背,走了。

        “都怪你,让你不要说你非要说,讨厌你。”杨淑玉推了金杨一下。

        “干嘛?我说的是阿想哥,又没有说你。”金杨到底是小两岁,只是单纯地觉得黎想对金珠好,却不会想到也会有人对黎想好。

        “好了,这有什么好吵的,我们也坐下来看看风景吧。”金珠还是第一次这个时间段来这里。

        “得,人家阿想在这看风景是想画画,想陪陪他妈,我们在这算怎么回事?”杨琴撇了撇嘴。

        这天不还是那天,这山不还是那山,这地不还是那地,天天看在眼里的东西,有什么可看的?

        “你们说,阿想哥的妈妈真的能听到她儿子吹的琴声吗?”杨淑玉坐在了黎想刚才坐的位置,喃喃问道。

        杨琴摸了下她的头,“发烧了吧,烧糊涂了吧,怎么问这些?”

        “你们说,人真的还有下辈子吗?”金杨接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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