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梅也是一头棕色的卷发,话说金珠来了半年多了,她至今也搞不懂为什么有的人头发会卷成这样?像是她以前见过的西域人。可肤色和眼睛明明又不像。

        “哟,连我们金珠都说好看,想必是真的好看了,这可是在东莞烫染的,花了我三百多块钱呢。”林月梅有些得意地说。

        金珠不懂什么是烫染,但是她懂了要弄...了要弄一个这样的头发要三百多块钱,不禁咂舌。

        以杨金珠对林月梅的了解。她并不是一个大方的人。每年从外面回来,给金杏和金宝买一堆衣服,从来不会给金珠几个买一件。要知道李小莲在的时候,金杏和金宝的衣服几乎都是李小莲包了。

        旁边的那些妇人听说林月梅的头发是花三百多块钱烫的,都围了过来,金珠见此。忙拉着金牛下了台阶,走到了青石板上。

        村里为了方便大家过来洗菜洗衣服。在江边铺了五六块大青石板,以前每天早上这里都热闹得不行,洗菜的洗衣服的淘米的挑水的,叽叽喳喳的。东家长西家短的,后来流行自己家打井了,这里便冷清多了。

        不过今天这里又热闹起来了。都是些洗床单被套的,金珠听着这些人跟林月梅从头发聊到衣服再聊到打工收入。不知不觉话题又转到了杨大山和他找的女人身上。

        从林月梅嘴里得知那女的叫孙小燕,是白沙寨的人,且还是一个离婚的不能生养的女人,才刚二十九岁,其中一个妇人说道:“早说是她我就知道了,听说是家里的老小,又是唯一的一个女儿,爹妈看得比眼珠子还重呢,在家手都不沾水的。对了,她二嫂就是在镇里卖衣服的刘丽娟。”

        提起刘丽娟,这些女人们没有几个不认识的,多多少少也听说过她小姑子的一些事情。

        “哎,没想到这大山兄弟也是的,放着小莲那么好的女人不要,却偏要招一个这样的,听说她离婚后找了四五家都没有嫁出去,名声都臭了这才跑出去打工的。”

        “可不是咋的?我还听说了,在外面这几年也没闲着,身边也没断了男人,也不知最后怎么跟了大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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