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由于这两天金珠的表现特别出色,时常有外校的老师或者同学主动来找金珠。想结识她,可金珠连基本的握手礼节都抗拒。

        一开始他还以为是金珠不懂,可再一观察,发现金珠不是不懂,她是抗拒,因为她跟女性的老师或同学都是笑脸相迎,有时甚至是把手言欢,而对于异性,她只会淡淡一笑。

        这也太奇怪了,就算是金珠来自山里。可山里的孩子也不会如此传统封建吧?再说了,如果真的传统封建她怎么又会早恋?

        还有一件事他也觉得很奇怪。

        说实话,这几次听写的有些生僻字就连他这个做老师的都未必能写出来,可金珠却能写出繁体字来,更令他奇怪的是,金珠对四书五经似乎都熟读了,对《离骚》《楚辞》以及《世说新语》这样的书也不陌生,为什么偏偏没有读过四大名著?

        这些事情联系在一起,王能达总觉得金珠不像是一个现代人,倒像是一个古代人。难道这人读古书读多了思想也会变得僵化古板了?

        好在王能达也没有多少时间去思索这件事,这会向他贺喜的人不断,手机也响个不停。

        “不行,我也得给刘晟打个电话。通知他这个好消息,让他顺便通知金杨一声,金珠,你不给你的阿想哥打个电话报喜?”潘晓玮见王能达忙着跟别人寒暄,也拿出了自己的手机。

        金珠想了想,也拿出了手机。她的手机刚才一直关机,一开手机,便有一个短信进来了,是黎想的。

        金珠正敲字回复的时候黎想的电话便进来了,估计他是每隔两分钟便打一遍,要不然也不会金珠一开机电话便进来了。

        “怎么样?拿到了名次吗?”黎想的声音听起来很急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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