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完全是,好了。上菜了。”金珠把话岔过去了。

        “杨金珠,你还是跟我们说说苗王的故事吧,你那个同学不就是苗王的后人,他家的事情你肯定清楚吧?”康馨知道金珠的自尊心强,肯定不愿说她家的事情。

        金珠对西岳曾祖父的事情倒是也知晓一二。老人家至今还在田家寨住着,他家的房子就在山顶,据说当年苗王带着他的部落迁徙到田家寨,苗王就把自己的屋子盖在了山顶上,房子很大,上面还有瞭望台,当年这么做,据说是为了随时发现入侵的敌情,保护族人。

        由于有苗王的传闻异趣,这顿饭吃的还算不错。尤其是康馨几个,颇有几分意犹未尽的意思。

        饭后,金珠坚持要回宾馆,出来一天了,火车上她也没休息好,再不回去好好补个眠,她担心会影响到明日的发挥。

        康馨和施梦渝也是如此,毕竟她们也是奔拿奖来的,状态不好,肯定会影响到自己的水平。

        所以八点来钟。金珠便回到了宾馆,跟王能达打过招呼,便回自己屋了。

        第二天一早,金珠刚起床。王能达便过来敲她的门了,两人一起去宾馆的餐厅吃了顿早餐,然后王能达便陪着她进了考场。

        复赛的人员大概有一二百人,集中在一间大的阶梯教室里,金珠找到自己的位置后左右打量了一下,见康馨在离自己很远的一个角落里。

        比赛是九点开始的。跟平时考试一样,每个人都在自己的位置上坐好,唯一不一样的是,每个人领到的试卷除了姓名和学校两栏外,其他地方是空白的格子,拿到试卷之后,讲台上的人员在公证人员的监督下现场随机从电脑里的题库里抽出了一道作文题目。

        这次金珠他们的考题是一篇看图作文,题目自拟,大屏幕上一共有四幅画,第一幅是一对父母带着一个两三岁的孩子在栽树,第二幅画是那位两三岁的孩子自己一个人在浇水,第三幅画是是一位十来岁的小男孩依旧在浇水,只是小树有些长歪了,第四幅画是一位二十多岁的成年人有些沮丧地看着面前一棵歪歪扭扭的树,树不高,乱七八糟的枝桠却不少。

        金珠看着这四幅画琢磨了一会,拟的题目是《树木与树人》,开篇引用的是管子的名言:“一年之计,莫如树谷,十年之计,莫如树木,终身之计,莫如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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