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令黎想和金珠都沉默了。

        是啊,他们还会回来办婚礼吗?

        这里还有他们想见的人吗?

        “好了,不说这些了,今天是认亲的日子,来,阿想,喝酒。”田丰顺瞪了田云舟一眼。

        “爸,搞反了吧,今天应该灌金珠,晚上他们去小兰婶子那边才是灌阿想呢。”田云舟为了弥补自己的失误。端起碗来敬金珠。

        “姐,姐夫,你们结婚我没赶上,这酒应该我敬你们。来,我祝你们百年好合白头偕老。”黎想端起了碗回敬田云舟夫妻两个。

        “不是吧?护这么紧?”田云舟揶揄了一句。

        “姐,有阿想在,谁也别想灌金珠酒。”正和刘晟打酒官司的田方舟插了一句嘴。

        “那就让阿想少喝点,晚上那边还有一顿呢。”田母忙说。

        陈秀芝听了忙给金珠换上了饮料。同时又不停地给金珠几个夹菜,一面又问了些帝都的房价、学费、生活费等问题,细细嘱咐了金珠好多话。

        姨外婆一家的热情款待多少吹散了些金珠一家心头的郁闷,只是黎想由于睹人思人,多少有些遗憾。尤其是临走时看到姨外婆抱出了一个小木盒子,里面是一套已经有些发黑的银饰,说是麻婆那年风寒在她家养病时寄放在她手里的,说这套银饰原本是当年给麻春雨准备的嫁妆,谁知没有用上,现在送给金珠。聘礼也好,念想也罢,是麻婆的一点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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