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人?今天是什么日子?”金珠忽然想到了另一个关键性的问题。

        她现在还是姑娘身,还在将军府,这场婚事还没有举办,也就说她还有机会帮康王翻盘,帮他讨回这个公道。

        绿玟听了噗嗤一笑,“小姐是不是高兴糊涂了,连今儿是什么日子也忘了,我看小姐准是看了康王送来的这些聘礼,迫不及待想嫁进王府了。”

        “行了,小姐刚睡迷糊了随口问一句就招来你这么多话,现在离天亮还早着呢,你就别跟着添乱了,睡觉去吧,再闹就该惊动外面的妈妈了。”绿琦冷着脸撵人。

        她一向心细,看得出来今晚的小姐实在太反常,虽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但她知道这会的小姐需要的肯定是安静,此外,她看了看沙漏,刚过丑时,也怕真的惊动了守夜的妈妈进而发现小姐哭了就麻烦了。

        绿玟一听嘟了嘟嘴,倒是也没有反驳,看了眼帐子里一动不动的金珠,转身退到了外间。

        金珠压根就没有留心两个丫鬟说了什么,这会的她突然又想到了另一个现实的问题,那个时空的自己现在是什么状态,是不是已经香消玉殒了,还有她肚子的孩子是不是也跟着没了。

        越想越难过,金珠忍不住悲从中来,大颗大颗的眼泪掉了出来,可是因为怕惊动外面的人,她只好自己死死地咬着丝帕哭。

        绿琦见状,深叹了一口气,上前抱住了金珠,让金珠趴在她的肩膀上哭了起来,很快,她的肩膀湿透了,可金珠却没有停止的意思,反反复复地念着“怎么办”和什么“可怜的阿想”以及什么“可怜的孩子”,绿琦听得云山雾罩的,可也不敢相问,倒是陪着掉了不少眼泪。

        她的小姐一向是个果敢、聪明、要强的女子,她跟在小姐身边七八年了,从来没见小姐这么伤心过,就连将军和公子要出征了,小姐也只是在帮他们打点行李时偷偷地哭几次,可送他们出门的时候却一直是笑着的,哪怕转身自己又哭成了一个泪人。

        还有,就在满京城的人都传小姐是要进宫做娘娘时小姐却突然被许配给了刚被卸了兵权的康王,消息传来一片哗然,多少人在等着看小姐的笑话,可小姐依旧是挺着胸笑着去参加了京城的几大花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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