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星河不合时宜地想,也是哦都骷髅架子还能烧什么。
看来天要亡我!
盛星河内心悲鸣,爹,永别了。
“砰!”内心的悲鸣瞬间被额头的剧痛取代,他不知撞到了什么,一时间眼泪流出。
“呜”,呜咽间,觉得自己视线变高,被人提溜了起来。
他松开捂着额头的手,泛着泪花的猫儿眼同一人对上。
对方一身黑衣,长发高束,面容格外清俊,一双笑眼弯弯,嘴边还叼着根草,痞里痞气,看着就不像个好人。
“喂,小孩,你撞了我,快赔钱!”
盛星河:“…...:“……”
他一肚子脏话不知从何说起,这从哪冒出来的碰瓷货,他正在逃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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