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血脉还没治疗好,渣爹可不能死啊!

        “砰——”又是一道人影在空中划过。

        盛星河还没反应过来,就见温絮突然倒在不远处的地上,偏头蓦地吐出一口血来。

        对方似乎不可置信地看向那莲台上的剑:“怎么、怎么可能?”

        盛星河眼尖,还注意到他拔剑的那双手都呈现焦炭色,像是在火中炙烤一般。

        他看得手都一疼。

        “去拔剑”,然而,他怀中此时传来微弱的声音。

        盛星河犹豫着,给自己也来了一颗疗伤丹药,嘀嘀咕咕:“是不是耳鸣了,竟然还幻听?”

        “咳咳,没有、没有幻听,去拔剑!”

        江平野虚弱的声音提高了些许,不断催促他。

        盛星河决定他要生气了,他把对方扶着靠在一处墙壁,自己在一旁抱臂,“我说小师弟,有你这么害师兄的嘛?你也不看看上一个拔剑的人都什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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