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这是我的事。”这话无比疏离,少年侧脸冷硬如寒冰,似乎一瞬间又回到当初水镜那冰冷的一瞥。
不过对方说完后,却又很快觑了一眼他的神情,不自在地补上一句,“不方便告知。”
盛星河被冻到的心有了些许安慰。
到底认识两日,还是有些师兄情的。
他摇了摇头,示意没事。
这才问起今天的话题,“对了师弟,你昨晚,是怎么替我治疗的?”
他的确好奇,今天都憋了一天,终于能问出来了。
被他一双猫儿眼亮晶晶地盯着,江平野呼吸略有些紧,他悄悄避开了对方的眼神,看向斜侧的虚空,只留下一个轮廓优美的侧脸剪影。
他没有说话,却是先抬手布下了结界。
然后才道:“你这体质,怎么活到了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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