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容貌同样也被魔修装饰过,许是挟私报复,原本的水色薄唇被涂厚了些,凌厉的剑眉也拉长了眉尾,往下耷拉,加上他惯常的冷面表情,以及一身不搭的女装,怎么看都是一个苦大仇深的粗使侍女形象。
盛星河唇角动了动,好险忍住没笑,为了掩饰,开口赞扬:“嗯,你倒是懂得不少。”
江平野抬眼看了下他,忽然朝他伸出手,在盛星河忍不住后退时说了一句“别动”。
&nb...bsp;盛星河下意识照做。
然后见那只没有经过掩饰的、筋骨分明的手伸向脖颈,压平了他方才靠在窗边时不慎翘起的一角衣领。
他轻轻道:“我也可以”。
“什么?”盛星河的注意力都放在他手上,偏偏他声音压得又轻又低,如同呓语,一时没有听清。
“没什么”,江平野收回说,状似如常道,“我说贺家到了。”
盛星河闻言便朝窗边看去,没有再追究方才那话。
江平野暗中提起的心这才放下,苦瓜脸上略露出些懊恼表情。
不过盛星河此时光顾着看飞舟下方的贺府,完全没有注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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