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酽来了精神,眼神在水镜上不断划过,紧张中还生出了些期待,自己却不知道要找些什么。

        “唔”,一声闷哼打断了他的思绪,旁边的师兄开口:“温道友,可是哪里不适?”

        又来了,这个戏精。

        盛酽不耐转头,便见一身白衣、面容天真的少年捂着左手臂,虚弱笑了笑,一副明明痛苦却强忍的表情:“无事,只是...,只是我身体弱些,那魔修留下的伤还没好全。”

        云若竹见状,更是愧疚:“若不是为了救阿酽,温兄也不会如此,不如我让弟子先带温兄去宗门疗伤。”

        “不了”,少年摇头,轻笑,露出两个小梨涡,他羞怯地瞥了一眼云若竹,又看向长身玉立、面容冷峻的盛酽,有些瑟缩道:“温絮就不麻烦太一宗的师兄了。况且,我还想拜入天枢峰门下,先来趁机看看有哪些竞争对方。”

        说着眨了眨眼,颇有些天真可爱。

        其余的太一宗弟子不免对此人生出好感。

        除了盛酽。

        他此次和师兄弟们外出采摘灵草,谁知半路被一魔修截胡,他和魔修争斗间,本来都快赢了,这清河谷的温絮却不知从哪冒出来,硬是给他挡了魔修一掌,也让魔修趁机逃窜。

        不过是个搅屎棍,却摆出一副柔软天真的模样,迷惑了师兄弟们,将他当成自己的救命恩人,这也就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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