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慢慢地往住处走。岔路口来了几个百姓,看到他俩后,互相交流一番,突然叫出声:“是那两个没良心的!快拦下他们!你们去把那大小姐喊来!”

        另一个人叫道:“怎么拦?那人有武器。”

        “怕什么?还能砍我们平头百姓不成?”

        “哟呵?”瑞安澜一听,嘴角一勾,“怎么就不能了?”

        严方任一听她语气变化,怕她真出手伤人,立刻又一把按住她的手:“我们走!”

        来人叫起来:“他们又要跑了!追上去!”

        响应他们的号召,从几个岔路口又钻出几个百姓。

        严方任四顾,只能带瑞安澜翻上房顶。

        瑞安澜直翻白眼,虽然严方任看不见。严方任特别怕伤到普通人,不想和群众起正面冲突,又没空辩解,只能带着瑞安澜尽量找没人的路回住处。

        但闲着无聊的吃瓜群众的声音还是接连不断地传到他们耳中。始乱终弃,荡妇,风流成性,负心等词接连不断地出现。

        听到后来,严方任脸色都变了,觉得听力太好真是个灾难。他接收了大量对自己的负面评价,一时间无所适从,好像整座城都站在他的对立面。他焦虑地攥紧了扶着瑞安澜的手,不安地咬着下唇,气息也紊乱了起来。

        “怎么办,所有人都在指责我,我该怎么做才能改变他们的看法?”他此时思想又开始退行,回到了好几年前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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