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西色斯之所以今天会陪他们出门吃午饭就是因为受不了乔怡的“磨”功,先以脚伤愈合为山坑地请客,然后又搂着那西色斯不放,死皮赖脸地要其陪他打一起出门。长时间相处下来,他儿子不懂哪个乔怡才是真正的乔怡。
是那个初遇时过分神经质冷淡的乔怡?是学校里万事不管。冷然看着周遭一切变化的无情乔怡?是那天雨夜向他伸出手模糊身影的乔怡,还是家里如天真孩子般赖着那西色斯傻笑的乔怡?
他不懂,一个人怎么可以有这么多面的样子,就连那个阴险的赫梅斯都没乔怡如此善变。他看向自己无法理解的女子,她正低头寻思些什么。方才的高兴劲已荡然无存。
那西会抛弃她吗?她从来也没想过有一天陪伴了自己十多年的那西会离仟她,是不愿想也不敢想。那西要是走了,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过已经习惯了那西的存在,每日每夜,哪怕在见不到他的学校里,她都要摆上一盆那西施过法的水仙。
要是要是那西真的走了,她会怎么样?孤独。再也没有人会过问她的喜怒哀乐;寂寞,再也不会有谁在乎她的眼泪;无助,她就真的只有独身一人,哪怕是嫌恶的眼神她也得不到。
不要!她打个寒颤,失去那面的恐惧袭遍全身。她不能失去那西,如果真的失去了,那她就真的是谁都不要的孩子了。不要!不要!她不要
“笨蛋!”突然那西的手指又敲上她的额头,微痛使她自痛苦的思绪中挣脱出来,仰首看上方冷冷中带着不耐烦表情的脸,她伸出手。
“不要碰我。’他躲过她冒着湿汗的手,斥责。
“可是”她只是害怕失去他,只有触碰他才能让她不至于如此慌乱。
“以后不要再说刚才那种无聊的话了,有的人比较笨,会当真。”那西色斯不理会显现强烈不安的乔怡,反而向旭日煊警告道。
被警告的人一时不解,他刚才说过什么话了?谁是哪个比较笨的人?旭日煊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但随即他就领悟了,贼兮兮地朝着另外两人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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