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门声惊了他,进来的是拿着他外套的旭日煊。

        “你的外套,”他把衣服递给神色不太正常的赫梅思,怀疑地问:“你没事吧?”

        “会有什么事?”他反问,迅速地穿上外衣走出更衣室,有逃离的仓惶。

        说谎的家伙!旭日煊扫视无人的更衣室一周。并没有找到另一人存在的迹象,可满腹疑惑的他确信自己没有听错,与赫梅思订下生死约的声音是他所熟悉的对象。

        他低首思忖着,加快的脚步不自觉地使其撞上走在前头,同样怀着心思的另一人。

        “不要总是这么毛躁!”在自己稳住身形的同时及时地抱住欲躲开而几乎摔倒的旭日煊,赫梅思情绪化的语气是前所未有的。

        “谁毛躁了?是你自己走路太慢。”他习惯性地反驳,发觉两人胸贴脑的亲呢姿势,他不舒服地推开对方。

        已经长得比他还高了,却仍是个任性的小表,赫梅思暗暗叹气,伸手抓住旭日煊的手臂。

        “干什么?”他回首瞪他。

        “冕是你的父亲,如果我不在的话,你要代替我照顾好他。”

        他漆黑的履眸如往常般找不到情绪,平静的掩饰在另一者看来分明是一种赴死的坚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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