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这小子怎么在这里?”
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秦虎不由地暗暗低咕了一声。
吴超,这个名子,秦虎当然不会忘记,而且可能这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了。因为,就是这个家伙,用一块破玉牌,狠狠地宰了自己一万金币!
当然,玉牌的价值显然不是一万金币可以比拟的,若非那块玉牌,恐怕斧典还只是本普通的高品武技,海叔也得老老实实地呆在斧典里面。
只是被人当成冤大头的感觉,是一定不好受的。
吴超挺着圆滚滚的肚子,正在和一个年青女子说着什么,察觉到有人注视自己,吴超不由地看向了秦虎,不过,现在的秦虎是粘上了两撇胡须,脸也涂成了淡黄色,再加上穿着半包头的斗篷,吴超哪能认出他来。
吴超见对方是一个生面孔,便收回了目光。
秦虎没坐多久,便有人迎过来,毕竟在这里作过一回生意,而且还一次性的买了十多万金币的材料,所以店铺的老板对于秦虎还是有些印象的。
“费大师,您来了。”
秦虎为了不暴露自己,就以母亲费小莲为姓起了外费墨的名子,大师这个称呼,就不要当真了,这只是人家的一句客套话而已。在这里卖铸器成品的,不管一品,还是二品统称为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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