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柯很快也射进子宫,烫的女人拱起后腰,浑身颤抖,他舔着裸露的肩膀,两个人像天鹅交颈一样,密不可分。

        滚烫的身体从我身上离开,将我翻趴在沙发上,穴里的精液流到阴蒂,忍不住阖紧穴口,衣服被后面直接扯下来,冻的我打哆嗦,回头想寻求唐柯的怀抱,硬挺的肉棒猛地一插到底。

        “嘶~夹这么紧,馋了?”?爽的唐柯直皱眉。

        “冷…抱我…”我回手拉他的胳膊,宽大的身躯严严实实压紧我,手握住双乳揉捏,他又问他最爱的问题:“谁才是你老公?”?好像只要不停的告诉他才会安心。

        我感受着肉棒在穴里跳动,平复下心跳,转过头看着他侧脸,轻声告诉他:“唐柯,我只有你,从没有别人,也不会有任何人。”

        鼻尖快要碰到一起,他的呼吸微凝又沉沉复起,眼底翻涌着爱欲,胸前手指有一瞬间颤抖地捏住乳尖,我轻吟一声,他低下头吻住唇边的嘴。

        唐柯的手托住我的头,让脖子不会太累,穴里的肉棒粗了一圈,开始大力撞击穴芯?“唔…”?我扬起头撑着靠背,男人此刻,想把所有的想念和不安都宣泄给怀里的人,只龟头留在里面,疯狂的操。

        “啊…慢一点…太,太快了。”反手抓着他头发,皱着眉头求饶。

        他听话的放缓力道,舔舔女人的耳朵诱惑:“玩个游戏宝贝儿,你说一句‘老公快操我’,我就操你10下,你想被操几下就说几句,好不好。”

        唐柯狎昵的笑着,身下不再动,还没有到的高潮突然间停止,歪过头瞪着他欠揍的脸,咬住手指就是不开口,我们就这么僵持着,下面的肉棒温度灼人,大龟头顶在宫口,穴肉嘬着硬物想让它吐出爱液,浇灌小子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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