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抽了张纸巾擦掉肚子上的耦合剂,又说:“孕早期不稳定,一定要小心,在家先养胎。”
我们俩像被训话的学生,老实的点头保证,出来时实在憋不住了,唐柯在我去厕所的时候又去找医生问了好多注意事项。
到家时已经12点多,我睡得太多,现在眼睛瞪得像铜铃,一点困意都没有。
他搀着我的胳膊走到床边:“快睡觉,不困闭眼躺着也行,没准儿就睡着了。”
我拉住他的手,环住他的腰身,下巴抵在上面看他:“老公,不怪你,你不用自责。”
“怀孕是我们两个人的事儿,你身体的变化我应该一早就察觉到的,我除了这些…什么也做不了,对不起蔓蔓。”?他的声音越说越低。
想起我疼得皱眉的样子,想起打开灯那一刻入眼的血星,想起早就意识到不对劲的状态,但还是差点造成后果,直到现在他的手都在发抖。
“那到生的那天还有好久,你好好表现,好吗?”?我捏捏腰上的肌肉,“睡觉!”
请了病假之后,我心安理得的在家躺了一个多月,就是辛苦了宸妮,对此我于心不忍的又给她涨了阶工资。
……
5个月的时候,已经春天了,外面的花开的正好,我脱掉了厚衣服,唐柯一见我穿的少就絮叨,我不厌其烦地声明:“孕妇的体温高,我真的很热。”?说完让他摸我的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