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个样子,倒是有点脆弱易碎的战损感,更何况他现在就是我的俘虏,优待俘虏是国际公约,我自然也要奖励他。
站到沙发上,差不多平视着他:“过来。”
他迈进一步,我捧起他煞红的脸,他眼底隐忍地紧盯我,客厅的灯全部打开,我甚至在他眼里清楚的看到自己,上前吸住喘息不停的嘴唇。
“真乖,奖励你。”?心脏隐隐兴奋,快速跳动着,抽开浴袍的绑带,里面那件低胸吊带墨绿色睡裙暴露出来,长度只盖住阴部,后面屁股都遮不全,下摆的蕾丝隐约看到里面是真空的。
唐柯看着身前极力挑逗他的人,只觉耳膜砰砰直响,不争气地流出精液,心下暗自发誓:一会儿你就是求我也没用。
抬眼看向女人的脸,眸底的欲念锋芒毕露,他偏过头深呼吸几下,红着眼睛道:“再奖励一下我吧,蔓蔓…”
精液直接流到阴茎上,我低头看着地面上的几滴,心头一丝悸动,搓动蜷缩的脚趾,穴心冒出湿液,下面开始闹出了痒意。
“好…”?跳下沙发,从厨房拿过一把勺子,蹲下身仰头看他。
勺背一下一下轻打两颗红得发紫的囊袋,勺子和囊袋的触碰有冰火重天的反差,唐柯的意志力早已筋疲力尽,抖着腿坐到沙发上。
我没再阻止他,继续轻拍囊袋,往上拍打到龟头,再拍打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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