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的是你又不是我。”白琳娜两臂叉怀的往楼顶城垛上一坐,事不关己的说。
邵凡心知她还在对安眠药的事耿耿於怀,只好本着息事宁人的态度诚恳说道:“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那我现在向你道歉,前天晚上的事真的很对不起,以後我再也不会……”
谁知话没说完,白琳娜便用手指塞起耳朵把脸扭到了一旁。
邵凡无奈的摇了摇头,望着不远处的护城河小声叹了口气。
太yAn还未从东边升起,但天sE已渐渐变亮,坐在高高的西城门楼顶,护城河畔一派清幽的景sE尽收眼底,明净的河面上漂浮着一层稀薄的雾气,河边随风摇曳的芦苇荡旁,几只早起的小野鸭正轻快游弋着凫水嬉戏,不一会儿就游到了桥底。
“那些是野鸭子吗?”白琳娜倏然问。
“是啊,怎麽了?”
“哦,没什麽。”
邵凡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但好歹白琳娜不再堵住耳朵了,虽然这并不代表她接受了刚才的道歉。
“这座城门你知道有多少年的历史吗?”邵凡随口找话说。
“看着挺新的样子,能有多少年的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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