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琳娜没有回答,脸上依然挂着沉重的神sE。
“呃……”邵凡见状改口道:“我只是随便问问,如果涉及到别人的什麽就算了……”
“其实告诉你也好,免得你们以後再出现什麽误会。”白琳娜平静的说,“慕名哥的母亲是我们的邻国——北朝国人,你应该知道那是个什麽样的国家……”
邵凡心中一震,白琳娜所说的北朝国位於同罗夏国东北接壤的卓月半岛,同样是信奉着马克萨斯主义,同样是推崇着一党万世一系,在鑫氏家族闭关锁国的代代统治下,它的国民遭受着这世上绝无仅有的奴役却看不到任何反抗的希望,长期生活在贫困中大多数只能勉强维持温饱,供养着那位残暴冷血到可以处决亲姑父、暗杀掉同父异母兄长的最高领导人靡糜纷奢、脑满肠肥。还记得几年前曾读到过,一位北朝国的平民因为在水灾中第一时间抢救的是挂在墙上领袖的画像而因此受到政府的赞扬和嘉奖,这一举动也被当做忠於领袖的崇高典范而被政府的报纸媒T大肆歌颂宣扬。而那首歌颂领袖无b英明伟大的《没有你,我们就不能活》的赞歌更是在北朝国被广为传唱,全国上下有且只允许存在一种主T思想,极尽野蛮落後、黑暗残酷的统治T制在这个世界上无出其右、固若金汤。
“那他父亲是我们罗夏人?”邵凡问。
白琳娜点了点头,“当年他母亲才19岁,和父母一起准备逃离北朝国前往罗夏,可最後越过边境线时只有他母亲一人成功脱身,逃到罗夏边境的一个小镇上遇到了慕名哥的父亲。”
“他母亲一家为什麽要逃走?”
“因为家人不小心说了一句可能被人理解为冒犯领袖的话,害怕被人告发才举家外逃。在她一个人流落异国他乡最无依无靠的时候,是慕名哥的父亲像哥哥一样帮助照顾了她,後来他们就结婚了,日子虽然过得并不宽裕,但也算和睦美满。”
“後来发生了什麽?”邵凡有种不好的预感。
“後来在一次官方清查户口的时候,她被发现是北朝国的脱逃者,按照两国签署的协定,需要把她交给北朝国的边防人员遣返回国,那时慕名哥只有七岁……他父亲一开始请求看在孩子的份上不要把妻子带走,但是无济於事,绝望下和执法人员起了争执,被关进了看守所几天,等出来时,妻子已经被遣返了……在往边境遣返的路上,慕名哥一直远远跟在遣返队伍後面,到了边境,对方边防人员在接受遣返的那批脱逃者时,一个个用铁丝穿过肩胛骨,几个人穿成一串防止押送途中他们再次逃跑……”
“铁丝穿胛骨!”邵凡一阵骇然,“这不是拿人当畜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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