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为什麽要这麽傻?”泪眼滂沱的秦绯月一遍又一遍抚m0着绝梦的脸颊说。
绝梦微弱无力的一笑,“就算不这麽做,我知道今天也难逃一劫,不好意思拖累你了。”
望着秦绯月伏在绝梦身旁眼泪凄恻的流淌,他知道自己亲手毁掉了什麽。看着两个学生身上朴素的着装,他仿佛看到了绝梦曾经的模样,也恍然明白了他为什麽要这样做,以及自己正要去毁掉的到底是什麽——这些出身穷苦的学生,他们的命运就像山G0u里蜿蜒曲折的山路一样,纵然艰难崎岖,但只因心存希望,才让他们有勇气披荆斩棘的一路走下去,而这份希望在他们心中无疑就是应试教育。
在艰难的生活面前,在制度下的官僚主义对现实无孔不入的渗透之下,社会的种种不公和阶层的巨大差距对於底层的人们就像是座座难以翻越的大山,他们就这样困顿于群山的G0u壑之中,对他们来说,由古至今从没有一条通向幸福美好的康庄大道,只有这条“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唯读圣贤书”的艰险蜀道……废掉一条道路不难,但要劈开困在他们面前的“峻岭崇山”却谈何容易。如果不以弥补社会的不公和阶层的差距为前提而贸然改变这种教育模式,换句话说若是不以劈开困在他们面前的“峻岭崇山”为前提而率先废掉这条打通大山的唯一通道,最先断送掉的便是底层的人们那仅存的突围之路,让他们沦为一个时代最大的牺牲品!
自由的思想,创造的活力——培养这两种品质对一种教育制度来说是多麽重要的东西,但如果教育失去了最起码的良知和道义,即使这种教育制度培养出了再怎麽自由的思想和创造的活力,留给历史的也注定只有反噬和唾弃。
当心中的问题终於有了答案,邵凡结束有些发愣的状态向绝梦走去。
秦绯月见状忙起身护着绝梦,摆出一副豁出X命的架势,“你还想g什麽!他只剩一口气了还不肯放过吗!”
邵凡摇了摇头停下脚步,“我只是有些话想跟他说。”
“你还有什麽想说的……胜者对败者的奚落吗?”绝梦强撑着吃力的说,“是的,你赢了,你们赢了,就在之前,我侦测到无刹发出的校督召集令,如果不是独木难支他是不会这样做的,他竟然也败了……如今七镇抚校司Si的Si、反的反,浙州和上州又同时失守,国家的半壁江山可以说已经落入你们之手,去毁灭吧!去破坏吧!去按你的极端思想废除我们的教育制度吧!再没什麽可以阻止你了!”说到激动处,绝梦不禁吐出一口鲜血。
“其实我只是想向你承认……是我之前的想法错了。”邵凡平静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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