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表丧葬的钟声被敲响,回荡在被银白笼罩的冰牙城之中。JiNg灵们唱着挽歌,无法言喻的悲伤弥漫在空气之中。

        黑发的青年匆匆走过积满雪的道路,在岁月流逝间蓄起的长发绑成马尾在身後一晃一晃地摇摆,被斗蓬帽子遮起的脸庞看不清神情。他颤颤巍巍地走上冰牙皇g0ng的石阶,与负责看守大门的侍卫们略略点了个头,打了声招呼,踏进了门中。

        一向以银白sE调为基础的皇g0ng此刻被黑sE的布幔掩盖了繁复的雕饰,偌大的大厅之中此刻已有不少人群聚集。但是所有人像是说好了一样,没有一个人靠近放在大厅最前方的那座冰棺。

        青年进入大厅时,惹来了不少目光与窃窃私语。他顿了一步,似乎有些不知所措,但是他随即迈开步伐,在众人的注视之下走到了角落。

        他很清楚那些声音会是什麽,无非是为他的失去叹息,以及对於幸存者的谴责,或许,还有一丝对於他种族的怀疑。

        然而,他早已无所谓於他人的评论。对他而言,怎样都跨不过去的,其实是自己心底的那一道坎。

        「漾漾,你来了。」

        有些沙哑的低沈声音出现在他的旁边,他转过头去,看见好友疲惫且忧伤的神情。浓重且暗沈的眼袋说明了眼前之人最近也与自己相同,没有获得多少休息的事实。

        「听说你去了狩人部落,戴洛前辈还好吗?」神喻之所的黑发少主看着已将斗蓬取下,露出黑sE袍服的友人低声问到。

        「不太好。」青年摇了摇头,随手将斗蓬挂在手上,望着不远处的银发妖JiNg王子,咬了咬下唇说到。「鬼气的侵蚀虽然被抑制了,但是最重的伤痕却在心上,不是轻易就能癒合的。」

        「这样阿…」宛若叹息的字句消散在空气之中,神喻之所的少主不知道该说些什麽。

        总有一天,身T上的伤口都会癒合,但是留在心上的伤疤,却似乎刻印在灵魂的最深处,每当以为自己遗忘时,又用隐隐的疼痛b迫你想起。

        「千冬岁…你呢?」黑发的青年小心翼翼地询问着自己的友人,深怕一个不小心,又将对方的伤口弄得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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