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变成了自己最看不起的女人,禅院直哉却出乎意料的没有为此感到羞耻。

        他,或许应该称呼为“她”,此时要用尽力气才能克制自己被咒灵放大的欲望。

        拥有柔弱又蛊惑人的肉体,成为他的妻子,他的母亲,他的一切。

        想要将他吃下去,想要让他在自己腹中孕育,想要让他贯穿自己,填满自己,然后如同禅院家每个女人都无法逃离的命运一般,诞下拥有他血脉的孩子。

        夏油杰无法理解这样的眼神里盛放了怎样的欲念。

        他只是听凭自己的内心,在酒精的麻痹下去亲近儿时记忆里的“母亲”。

        “你已经十六岁了,杰。”

        直哉给他渡过去一口酒,怜爱的去品尝那双迷茫又纯情的眼睛。

        “成为一个男人,成为我的吧。”

        夏油杰被他拉着手去感受女人柔软而包容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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