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见他这么着急,也不敢怠慢,忙过去为她把脉,又看了些别的什么,他老迈地走了两步,看向靳行,支支吾吾的不知在说什么。

        靳行凌厉地看他,“她状况如何?”

        那大夫嘴唇哆哆嗦嗦,扑通一下跪在地上,“娘娘...娘娘没有孩子,只是...来月事了。”

        靳行拧着眉,而后舒眉笑了,看那御医发抖的身躯,不禁觉得好笑,“她没小产,你怕什么?”

        御医只跪在那儿,听他这样问,又忙摇摇头,却说不出什么。

        “行了,你走吧。”迎涟靠在床上开口。

        御医就等这话呢,她话音刚落,他便行个礼匆匆离开了。

        她面sE发白,额角还有冷汗,面儿上却还是温婉的笑,“他哪是怕我有事,分明就是怕你。”

        他这时候看她笑,只觉得她是故作坚强,过去问她,“得有多疼?才让你觉得像小产了。”

        她面露赧sE,“是那靳池瞎说的。”

        他没多问,更关心的是她,“月事不准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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