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无措地看着医护人员忙里忙外,眼看一大一小都要抬上车,其中一个戴口罩的护士朝我扬了扬下巴:“你到底要不要上来?”

        在救护车里,我牵着那个小孩的手。可能其实不用了,但是不知为什么,我觉得这样很安心。或许是今天的事故,还有这一连串的事情都让我感到惊惧。我几乎是本能地抓着他,半晌才想起来手机的通讯录,拨给我的置顶。

        “喂,喂,小姨妈……是的,就是爆炸……我就在地铁站旁边,不,不,我没事。”

        我描述了我救下的这对父子,我问她要怎么办,她却开始反问我:“你不会跟到车上了吧?”

        “……是的?”

        “行吧,没事了。”

        “嗯……”

        “跟车是要付钱的!算了,无所谓——今天估计要加班了,等忙完这一阵,再一起吃个饭!先挂了。”

        付完钱之后,我用软件叫了个车离开了医院。

        走之前我见到了我小姨妈,只有一面。她和其他的同事正推着一个病人要上电梯,她只来得及看了我一眼,就如我只来得及看她一眼一样。

        我后来没有去看过那对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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