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的怜将新闻报导的内容抛在脑後,默默的走到家中的全身镜子前,随後自言自语起来。

        说句真心话,怜这种莫名其妙的举动在别人看来就是脑子有问题。

        艾肯特?基弭瑜?埃妮廷︰我在这里。

        不过,如果有人目击到怜摘下那副厚框眼镜的同时,看到怜那双翡翠绿sE双眼中的一只变得如鲜血一样赤红的话,想必就能明白是怎麽回事了。

        到最後还是不明白也没关系。

        说到底,怜本来就没有向他人告知事实的义务。

        雪錵?怜︰「实验,辛苦你了。只是………………这次是不是做得有点太过火了?仅管媒T的部份报导内容被人暗中修改过,但还是被报导出来了。」

        艾肯特?基弭瑜?埃妮廷︰确实,这次做得太过火了。

        〔两人〕的对话依旧继续着。

        雪錵?怜︰「………………那个男人,一直在逃吗?」

        艾肯特?基弭瑜?埃妮廷︰他一直都在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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