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个P!我他妈就算脑袋摔残了,也不可能答应你,好吗?」换做一个正常人,都不会想跟疯癫的家伙打交道,阿蒙对索拉的印象已经改观了,假如一条疯狗是有牠的理由,因此出现这类症状,那索拉即为无条件的疯子,没有任何负担及压力。

        「噗哧!」一旁的陈俊明忍不住讥笑阿蒙的胆小,从他的角度来看,阿蒙是个不入流的跳梁小丑,尽会摆几个架势、吹牛皮,真要打起来,肯定是第一时间找地方躲的孬种。

        「你小子笑啥?看你这副德X,没说你是队伍里的拖油瓶,就很不错了。」

        「唉!…没事,我了解,有些人是这样的,不在别人面前吹嘘自己,说得天花乱坠,就跟自己过不去。」

        「你小子…我忍你很久了!」

        「别吵了!到了。」索拉制止两人的莽撞,单论力气,他不逊於他们。

        「咚咚!」

        里头的人听见敲门声,透过猫眼,观察着三人的样貌,不一会,门後的人打开门,赫然是埃利米堤。

        「这两年…你没变呢!索拉。」

        「安逸是种慢X毒药,这是我对我的自知之明。」索拉吃过教训,各方面都有所成长,犹记得,那个在望舒城需要哥哥照顾的小孩,如今已不是无能的懦夫。

        「闲话家常到此为止,现在的情况有些复杂,你很难像之前那样,轻而易举的接近他了。」

        「…什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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