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2:不过想来也是,主角受一直被欺负,总是要有点自保能力的——而且这打得也太惨了,衣服都撕成这样,正当防卫嘛。

        大纲里既然没有这段,那就和他无关了。

        许随只开门时瞅了一眼这边,随即施施然进来,目不斜视,径直往自己的储存柜走去——甚至长腿一抬,直接跨过正中央挡路的两瘫,顶着陈厌复杂的眼神,优雅从容地从这场闹剧路过。

        许随开了锁,将球拍挂好,听见身后的陈厌低声喊他,声音小得让许随几乎以为听错。

        话都说不利索,“许…许随”,两个字而已,多难喊似的,声线还颤着,听着很哀戚的样子。

        许随将柜门关上,听到上锁的滴声,才回过头来,好整以暇地看着。

        陈厌感受到许随淡淡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生理反应地一僵。他咽了咽口水,努力让自己赶在许随失去耐心之前表达清楚。

        这个学校里没有一个是他能惹的,在许随这种人眼里,或许他的球拍都比自己来得价值更大一些。

        陈厌一直都擅长忍受,辱骂,疼痛,卑贱,无望的生活。但他今天被按住,粗重的喘息、衣物的拉扯间,蛇涎一样在他身上游走的腥臭与湿冷几乎将他溺毙。等他意识过来,他不知道今天自己还能不能走出校门。

        他又告诉自己,许随从不会管这些事,他在这个学校待了这么些天,这个他是知道的。许随已经装作没看见了,他不能,不能再奢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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