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被他大吵大闹弄烦了,问:“现在怎么不忍呢,你他妈的怎么跟老子说话的,老子最烦你这种死娘炮了,你当我不会弄死你吗?”
沐承欢天昏地暗,意识到终于到头了,要死了,完了,一切都完了。这一年多的鞭打和电击终于到头了。
男人狭长的眼睛凛冽如刀锋,一巴掌把他扇的半聋:“来个人把他嘴掌烂。”
沐承欢意识到要死了,拿出了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劲:“潭柘杀了手下,还抢了人家老婆,他贪污杀人,他老婆开了一个妓院,每年都会把得病的姑娘给杀了,再买一些新的过来。”
潭柘就是买他姐姐的那个军官,这些事情半真半假,有的是他道听途说的,到底是不是全是真的,沐承欢也没有把握。但是反正要死了,能拖他下水就拖他下水。
“我姐姐就是他老婆妓院里的,他们逼死了我姐姐,说的都是真的。”
男人手上的纸牌掉了一地,他盯着还在颤抖的沐承欢,让手下又将人扔到了自己面前。
狠狠的一拳,沐承欢眼冒金星,又是一拳,沐承欢被打掉了两颗牙。那双凛冽的黑眸里面充满的怒气,沐承欢咬紧牙关,狠狠的将掉落的两颗牙塞入肚中:“杀死我也是真的,就是让狼咬烂我也是。”
斩钉截铁的话让男人眉头锁住了,男人叫来手下,伏在他耳边说:“找人查查潭柘。”
男人吩咐完,深深的看着沐承欢,他如蝶翼般颤抖的双睫,以及那玲珑剔透的眼睛无不彰显着他的害怕。
“你能得偿所愿,拖出去喂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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