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西文猛地睁大双眼,开始拼命摇头。

        “没有办法。霍尔的媚药都是这种招式。”

        说得更明白一点,其实霍尔的魔药都是类似一种虫蛊的东西。我在魔药课上学过,丹妮教授特地拿的霍尔举例,说那个把魅魔操成非洲大裂谷的巨人族就是喝了魔药后,有虫蛊长在了他的生殖器上,导致其不断壮大,必须取出来才会恢复原状。

        同理,奥西文应该也是中了某种虫蛊。理论上来说只要取出来就没事了。

        “我开始了。”我皱着眉,内心一片慌乱。

        因为我也是第一次干这种事,何况这他妈是一条人鱼,我对其身体构造一概不知。

        奥西文的鱼尾不安地拍打水面。

        我按着他的腰,”别动,不然更疼。“

        奥西文认命地闭上眼睛。

        我拨开那两片挡着出血口的鳞片,看到了在不断翕动的入口。

        我深吸一口气,一下子伸进一根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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