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准拔出剑,铮的一声剑鸣在安静的街道上回响。

        “太古怪。”淮融整个身子绷紧。二人小心闯入淮州府,只见知府倒在桌前早已变成一具干尸,手里的通言尺显示淮秋的消息。

        “通言尺被破解了,但此人不知是伯父,只知道有人要来,我们得赶紧走。”淮准不容有思直接催动护身符。

        “迟了!”沙子在玻璃上摩擦般的声音传来,二人明白腐臭味的来源了。

        淮准将淮融护在身后,只见突然出现的怪物,皱巴巴的青皮下无数的红色虫子在蠕动,依稀的头发长在大概是头上,头部像是血块胀起,一个个血疙瘩让整个头部凹凸不平,更奇怪的是它没眼睛。

        “好香的味道啊,我啊嘿嘿嘿,好久没闻到这么香的味道了。”怪物痴痴的笑着,口水从裂开的大嘴中流下粘连在地上。它散发着一股死鱼的恶臭味,令人烦躁不已。

        突然一根舌头冲向淮准,犹如一道血影冲到淮准面前,淮准能堪堪顶下,被撞击力撞退数米。

        淮准咽下一口血,当机立断喊道“淮融先走!”见淮融神色犹豫,淮准眼疾手快直接催动他的护身符,淮准的身影在淮融震惊的眼神中消失。淮准咳出鲜血,执剑撑起身体。还是太弱了,在敌人面前如此渺小不堪。握剑的手掌隐隐颤抖,骨头裂开的疼痛让淮准脸色苍白,鲜血沿着黑色的剑身流在地上,黑剑铮铮发出剑鸣。

        此时舌头发生异变,只见舌尖张开一洞,似血管般狠狠插入淮准的腹部,大口大口的吮吸着鲜血。淮准燃烧金丹,将舌头狠狠插入地下,趁着怪物晃神之际,摔破随身玉佩,身形一转回到海棠春色。玉佩是父亲遗物,淮准本想着留到关键之时,没想到来得这么快,手里握着的护身符,废纸一般,早在一开始催动却毫无动静。

        “咳。”淮准吐着血,整个人浸在血中,如同一个血人。最后模糊的看到哥哥慌忙赶来,焦急又怒的喊着她的名字。

        视线一点点清晰,鼻尖缭绕着药味,“啊。”喉咙干涸的裂开发出短暂的声音。淮准如木偶般转动头部,环顾四周,是陌生的地方,屋内无人,简朴的木屋整洁无尘,方形的窗上支开,窗外树荫婆沙。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白发青衣的男子推门而入,淡黄色的瞳孔象征着他非人的身份,声音如同山间水,“竟然醒了,你稍等片刻,淮兄外出采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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