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难不成你以为我要为阿宸出气啊,放心,大哥还在精神病院躺着呢,就算我有心揭发,人在那半死不活的,告状都没处告,二叔我向来不喜欢你们这些勾心斗角,咱们不搞那一套”顾易寅笑着说,“二侄子,咱俩就是随便聊聊天,气氛不要那么凝重嘛,小小年纪可不要那么老沉。”
“二叔说的对,和气致祥,乖气致异。”
顾憬勾唇笑了笑,对这话并没放在心上,要不是看在顾易寅手里还有点本家资产的份上,谁还会对一个失败者以礼相待,他自然知道顾易寅这人没什么上进心,跟他那早死的妈一样窝囊,要是他稍微讨好一下爷爷,说不定看在发妻面子上,老爷子心生恻隐一冲动把遗产都留给他也不是不可能,到时候就算顾易麟再嫉恨也只能在一边看着。
说来好笑,顾易麟自己就是私生子,却瞧不上同样血脉的他。
披了张羊皮还是狼,龌龊肮脏的鲜血照样淌。
他装得那样清高,那样伟大,仍旧掩盖不了内心狰狞的伤疤,罪行不会因为在阳光下变成良善,当光芒覆盖一切,黑渊会更加难藏。
该来的总会来,他终究沿着他曾经的路线登上极位,顾易麟当初为了以绝后患伪造车祸将老爷子推下悬崖,尸骨无存。
他不得有学有样,毕竟顾易麟对他可差多了,随便捏造个病症送到精神病院也算是为死不瞑目的老爷子报仇了。
他清晰记得一向精明强干的男人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的样子,身上横七竖八插的管子还真让人以为他是得了什么重病,命不久矣。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顾易麟艰难的拔下针头,健壮的身躯短短半年就变得瘦骨嶙峋,眼睛浑浊无神,高高在上的头颅也低了下来,“小憬,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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