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太多,有他的也有扶光的,苏津的视线重新聚焦了起来,眼前是扶光大喊大叫的脸,苏津听不清了,耳鸣声要撕破耳膜,他又想,难怪扶光会哄他。

        原来……活不长了啊……

        房间昏暗,只有月牙形状的夜灯散发柔和的光晕。

        扶光坐在床边握着苏津的手不说话,想去擦苏津脸上遗留的眼泪,可惜越擦越多,他自己把苏津的脸哭湿了。

        被他哭醒的苏津疲惫的睁开眼道,“我想睡觉。”

        扶光回神,抬眼咬着了唇不发出声响了,只握着苏津的手守了一天一夜,透析做的时候他比苏津还害怕。

        一种细味的无法用手指触碰的流沙,越握紧流逝得越快。

        他不祈求原谅了,他祈求他活下来。

        腰腹的伤处理得很潦草,他不敢再叫医生打扰到苏津的休息,忍着疼挺到苏津再次醒来。

        不过醒来的苏津没有看他,他没办法,只能自己去不停找话与苏津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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