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重新鼓了血出来,扶光闷哼了声,忍着疼把人一按用腿插进苏津的两腿中间抵住门页,分开细瘦的长腿他顶着门把人抬了起来,“不,我不松开。”
瘦到干枯状的双腿绷直也够不到地板,这样屈辱的动作让苏津彻底崩溃,“放开我啊!求求你放开我吧……”
扶光曾按着他用这样的动作玩过三天三夜,逼肉被炮机插得破皮,子宫流血,后来他最怕这个动作。
骑腿分坐的姿势把逼肉碾压成薄薄一片,过激的情绪让他对一切细微变化都格外敏感,小鸡巴被连带着一起挤压到阴唇的位置,他一动就能磨到骚蒂子。
疼!
“苏津听我解释,我当时说的那些话不是真的。”
腰部伤口重新渗血,黏腻的血水透过衣服沾染到了苏津的指尖,被扣着手他就用肘背捶打着门板,试图求救。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崩溃的用牙齿咬人的肩膀,他甚至还故意好几次去撞那个伤口,他祈求扶光能够再次松手,放过他。
“放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