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倒是洗的干净,上周那个party你居然没有坚持完真是遗憾,会长大人还是脏一点要好看些。”
莫忆秋不敢吱声,一向冷漠的他想起赵乏口中的party都忍不住颤抖,被恐惧支配着。
赵乏一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情的样子道:“你们知道上周那个party吧?就是在体育场那个,我们的会长大人可是得了第一名!吃了两百多跟鸡巴,差点爽死!”
莫忆秋想起那天之后他因为高强度的性爱就被送去了医院,在病床上躺了一周才好,也是因为这个他才能找机会逃出来见江约一面。
只是,他们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莫忆秋看不到后面的状况,只能期待着赵乏这次能快点结束,身体已经做好了准备,从肠道深处传来的空虚让他不自觉的夹住赵乏的手指,想要他进到更深处。
赵乏嗤笑一声抽出了手指,拍了拍手叫人把东西搬了过来,不管这人被操了多少次、被多少人玩过,身体却一直泛着甜美的香气,不管是从前的青涩还是现在的烂熟,都能叫赵乏起了反应。
不过,现在真是烂透了。
冰冷的机器抵住穴口时莫忆秋终于反应过来了,那是——炮机!他想要往前爬,可是身体却使不了一点劲,一寸一寸,冰冷的东西深入他的身体,莫忆秋只能咬着牙放松自己,好让他好受些。
青年完全不知道这样的他有多么美丽,他的半身趴在床沿上,半身跪在地上接受着机器严苛迅猛的抽插,被打碎的尊严让他的呻吟都低沉婉转,他细密都头发被汗水打湿贴在修长的脖颈上,像一只濒死的白天鹅,承受着人类最原始的欲望。
随着时间的加深,青年被彻底操通了,他扭着莹白的腰肢去迎合炮机的插入,肩胛骨像只蝴蝶似的展翅欲飞,却被这重重的情欲碾碎在尘土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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