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克托尔从来没有因为艾登的年纪而手下留情,是以一种胜负以生死论的严格去训练艾登。就算艾登是自己的亲生儿子,赫克托尔也没有手下留情。

        哦,也是有的。特里安想,如果不是艾登而是其他人,赫克托尔不会让对方活下来的。

        性格真差。

        特里安的父亲是个博物学者,比起舞刀弄剑,他更擅长辩论,艺术,文学,还有法律条款等等实用的技术。

        特里安看了一会儿艾登的训练,看样子和看门老头的对练时间已经结束了,艾登正在复习自己的训练科目。

        特里安捡起了地上的碎石,向艾登丢了过去。

        剑刃劈开了碎石。细碎的石屑砸在了艾登的脸上,没有弄伤他的脸,只是弄脏了。

        艾登在转身的那个瞬间所展露的,是一种教廷骑士独有的,冷静,残酷的神情。

        哦,是的。特里安想,教廷骑士不只是守护需要保护的司祭,异端、异教徒、大逆不道者,全都是他们需要处理的目标。

        那个残酷的杀戮骑士只出现了一瞬间就消失了。剩下的是只有些无奈的艾登:“特里安,你已经十八岁,不是十岁。”

        “艾登十岁就能劈开我丢过来的石头了。”特里安说,“技术没有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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