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江缘都很专注,不过今天不知为何走了神,视线在哥哥手背绷起的青筋、突出的腕骨、高挺的鼻梁和镜片后俊秀的眉眼间流连,想到那天晚上在洗手台前他也是这样温柔地说着话,用这双手为自己搓洗被经血弄脏的内裤,不由得有些脸热。

        胡思乱想着,额头突然被笔盖轻轻一点,只见柏舟垂眼看他,作势要生气,江缘却不害怕,笑眯眯地贴着人细声讨饶,一口一个“哥哥最厉害了”、“哥哥教得最好了”,柏舟端不过三秒,拿他半点办法也没有。

        时间一转来到晚上,柏舟写完作业后总在电脑前捣鼓一些江缘看不懂的东西,江缘知道哥哥在忙,懂事地不去打扰,早早回到卧室关灯上床。

        这段时间他的身体好奇怪,坐着或躺着时,腿根稍微一磨,下面就泌出许多黏糊糊的水,私处蔓延着一股奇怪的痒意,让人不自觉地夹腿。胸口也鼓起奇妙的弧度,约莫一掌便能覆住,两枚乳头硬硬地突着,不小心碰到时会有点疼。

        江缘被磋磨得翻来覆去睡不着觉,心虚地咬住枕头,悄悄岔开腿,手探到被子下隔着内裤凭直觉一通乱摸。阴茎高高翘起,顶着他的手心,两扇阴唇湿淋淋的,越搓揉越发软,那阵痒意怎么也止不住,从下体一路凿进小腹,磨得人腰都酸了,水还源源不断地淌着,内裤吸饱了逼水,布料变得湿重,若是剥下一拧,恐怕会绞出一大滩黏腻的水液。

        他痒得狠了,索性除了裤子,用两条细白的腿夹着被子拼命地磨,极力把发硬的阴蒂往被角蹭,可被面太柔软,贴着湿掉的内裤倒成了火上浇油,肉道里像藏了一窝蚂蚁,密密麻麻地爬动着,叮咬每一寸敏感的嫩肉,逼得他两颊通红,浑身冒着热汗。

        “呜……好痒……嗯……”

        江缘难耐得想哭,缩在被子下呻吟着直蹬腿。忽然,房间里的灯“啪”地亮了。

        柏舟还没摘下眼镜,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盯着床上的人,目光泠泠。江缘的额发湿漉漉地贴着脑门,眼睛含着雾,鼻尖挂满细汗,眼尾、耳垂和脖颈连着红了一大片,领口松垮,露出半个白润的肩头,下身光溜溜的,两条腿还夹着被子不放,仔细一看,被面上还有暧昧的湿痕。

        江缘被敲了一棍似的,大脑一片空白,半天说不出话来,呆愣愣和柏舟对视着,后知后觉被汹涌的耻意淹没,不知是羞的还是怕的,浑身都在不易察觉地发抖。

        出乎他的意料,柏舟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单膝跪上床,将他湿掉的头发捋到耳后,微凉的手指慢慢划过他的侧脸和耳廓,让他的心跳忽急忽缓,一口气堵在喉咙里,不上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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