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吗?”柏舟低头去咬他筷子上的菜,“好像是。”
他没有再追问。
无论结果如何,江缘都是他的。
是他最先遇见的可爱玩伴,那么小一团缩在角落里,浑身灰扑扑,眼睛却又圆又亮,肚子和脸戳起来软绵绵的,一叫名字就颠颠地跑来蹭人,圆头圆脑的样子,倒真的像极了一只小狗。
后来是他第一个伸出手把他带走,每天哄着吃饭抱着睡觉、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娇惯着才养出现在这个又乖又黏人的蜜糖罐子。
江缘是他的弟弟,他的宠物,他的亲人,他身体奇异的宝贝,他放在心口一点点煨熟的爱人。
他不想让江缘害怕,所以扮了好多年温柔,扮得自己都快入戏,险些一朝前功尽弃。
江缘可以以任何身份和他在一起,唯独不能离开他。
柏舟盯着碗里红色的肉和白色的米,垂下眼睫,一口一口把饭菜吃干净,咀嚼的速度很慢。
不愿意吗?好像没有办法了。爪子早磨钝了,每晚被亵玩透了还以为是普通的打闹——亲脸、咬胸、揉腰、摸逼、肏腿,在床上该做不该做的统统做了个遍。被弄得受不住就搂着人脖子哀哀地哭,连反抗都不懂,即使直觉有些不对,做过最坏的事情也只是挨着走路却不牵手而已。
好可怜。
当天晚上,两个人结束后又黏黏糊糊地贴在一起说悄悄话。江缘听到柏舟在身后吸了吸鼻子,声音很低落,尾巴耳朵似乎全部耷拉下来。他本来这几天心里一团乱麻,此刻也顾不得许多,翻身抱住人,慌慌张张地张嘴,话音却被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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