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盒插着吸管的牛奶。

        而拿着吸管的人是覃错。

        是覃错!

        一着急,他扑的一下把手按回了热水里。热水浸到了手臂,他的脑子终于迟钝地反应过来。

        应该找一件衣物遮掩自己的狼狈。

        可现在的问题是,他没有带多余的衣服。刑万羞怯地把目光投向地板上被撕扯得看不出形状的外套,和躺在水沟里的一条湿漉漉的内裤。

        刑万想。

        明明已经做了那么多放荡的事情了,可为什么在面对覃错的时候还是这样。

        “刑万,你为什么不喝。”覃错的语气听起来像是在命令,“喝一口。”

        是啊,凭什么他不喝。

        刑万不知道该如何掩饰住自己的狼狈,他张开了一点嘴,咬住了吸管口。

        他该如何告诉覃错,他的口中还淌着来自那些混蛋强行喂给他的精液。他该如何告诉覃错,他刚才是如何的落魄失魂,又如何跪在地上去舔舐那些混蛋的马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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