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样想着,连开房门的动作都轻快了,关好门,嗅了嗅浓郁的栀子花香,慢慢朝着房间的方向走去。

        “栀子,栀子!”

        恍惚间,在那个逼近高潮的瞬间,他听见了梦寐以求的声音,细白的手指往穴里的敏感点和穴外的阴蒂上猛地一按,喉间溢出一声幼猫也似的甜呻,他抵达了那个巅峰,穴里的软肉一下一下地咬着他的手指,腹部不住地痉挛,修长的腿颤抖着,连他的椒乳也在打着抖,一大股一大股的水液顺着他的手指,大腿往下涌,在床单上,她的红裙上留下深色的湿痕,前端的肉棒断断续续吐着白色的精液,不出所料,尽数沾在了她的红裙上,给先前红色根茎似得的湿痕染色,红白一片。

        言栀的脸埋在于征的裙子里,喘着气,双手无力地搭在床单上,只有屁股高高撅起,他感觉海浪浇透了他的身体,他总算抵达了彼岸,见了漫天的白光。他不知道,他今天没关卧室的门,也不知道真的是她在叫他。

        当于征走到房间门口时,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愣在了原地,她看见他雪白的臀朝着自己的方向高高撅起,平日里奶糕般的皮肤现在染着蜜桃般的粉,覆着一层薄薄的汗,在白织灯的灯光里闪着细碎的光,她还发现,那腻白的腿心处长了一口小小的屄,正艳情地流着水,视线不由自主地黏着他的腿,随着水液一寸寸往下移,腿根,微带肉感的大腿,修长的小腿,最后是一抹惹眼的红——那是,那是她的抹胸吊带裙啊,她才穿了两次啊!

        她有点生气,但铺天盖地的尴尬和莫名的情绪把那点气愤打得七零八散,继而烟消云散,她的内心在疯狂尖叫。

        怎么办,完了,怎么办,发现老婆长了一个屄就算了,还正好撞上他脱得赤条条的翘着屁股自慰,怎么办,她现在装看不见还来地急吗……

        然后,目光里,他回头了,挂着泪的茫然眼,薄红一片的眼尾、眼眶,在看见自己的那一刻,迷茫的眼光倏忽间散了,美丽的眸子忽地睁大,抱着她的裙子跪着跌坐在了床上,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大滴大滴地往外涌,哑着嗓子小心翼翼地叫了自己一声。

        “阿、阿征…”

        她被这一声哭也似的呼唤拉回了思绪,心里咯噔了一下,满脑子只剩下:完了,栀子好像要碎了。

        于征拍拍自己的脸,醒了醒神,拿起花朝着他慢慢走了过去,坐在床边,将花递到了他的眼前,言栀暗淡的眼唰地亮了起来,歪着头眨眨眼,脸上由白变红,眼眶里的泪珠“啪”掉落一颗,像是某种撒娇的小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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