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于征回神了,反手撑着门往上抬了抬腰,怕压着他了,“言栀,你是小狗嘛?还咬人。”
言栀讨好地伸出嫣红的舌尖,含住那块被咬的腿肉,舔了舔。于征喉间逸出一声轻呻,手失了力,腰又往下滑了滑,他虽然双手掐着她的腰,但似乎并没有要固定住她的意思,反而任由她背靠着门,一点一点往下滑,然后重新坐回他的脸上,等到敏感的肉唇接触到他的脸而不至于压成囫囵的一团时,他双手发力固定住了恋人的腰,吐着气对着她的腿心的花说话,花瓣在热气中不自觉地瑟缩着,讨好似地吐着丝丝缕缕的汁液。
“哪有嘛,人家明明是小兔子~”
话音刚落,言栀便伸出舌尖舔开了于征的两片肉瓣,从吐着水的穴一路舔到充血挺立的蒂尖,婉转的甜呻霎那间便传入了他的耳朵。
他的阿征真可爱啊,如是想着,舌尖缠上了那敏感的一点,嘴张大,含住了大半个阴户,含着轻吮,舌尖绕着蒂珠打转,或是不断在穴口和蒂珠间轻扫,又或是轻轻含着敏感点蒂珠吮吸,时不时用牙齿轻轻磨一下、叼着咬一下,春潮逐渐泛滥了起来,顺着他的脸流到了他白皙光裸的肩。
她的下面真的乖得可怕,他稍稍一动作就能吮一嘴的水,像是一颗熟透的蜜桃,与此同时,软热的腿肉也不时贴着自己的脸磨蹭,他感觉整个人都被她温暖地包裹起来了,心里也随之充盈了起来,仿佛与她融为了一体。
他还是第一次对他的阿征做这种事情,而且她似乎也很喜欢自己的亲亲,腿夹着自己的头磨蹭,呻吟声好听得厉害,又软又轻地钻进他的耳朵里,缠得他骨头都酥了,感觉真的很美妙,看来以后要多做一做,神思流转间,纤长的眼睫都被她的水打湿了,言栀眨了眨眼,睫羽在她的雌花上轻轻扫过,于征难耐地扭着腰贴着他的脸磨蹭。
“唔……好痒……”
“喜欢嘛?阿征喜欢我对你这样嘛?”言栀一面加快速度舔着她的花户,吐纳着她又胀大一圈的蒂尖,一面轻声对着那口吐着水的屄说话。
于征被言栀的动作产生的剧烈快感刺激得脚趾蜷缩,腿颤抖着几乎要站不住,听见下身传来的说话声和粘腻的吞咽声,仰着头低叫着喷出来水,春潮难抑,她腿猛得一抖,浇了他一脸,一些进了他的嘴里,一些顺着他的脸流到了他白皙的脖颈、肩膀、锁骨……他后穴里的兔尾还抖了抖,一派靡艳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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