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们的的确确是恶魔。

        是两个可怕的杀人魔。

        烟头在滚烫的皮肤上落下一个个烟疤,硕大的棒球棍狠狠的捅进她的花穴,随着扭动不断的在里边扎动着。

        没有了之前被不断肏弄的快感。

        只有无边的痛苦。

        之前这样过,棒球棍并没有捅入那么深,每每也都是在男人精液灌溉后,滋润了花穴才过来的。

        可现在,浑身疼痛,没有前戏的开阔,沈燕蜜没法做到放松。

        不放松,就更紧,就被棒球棍扎得更疼了。

        疼得沈燕蜜几欲昏厥。

        但昏厥后,总会被极度的疼痛唤醒,而现在,长得一样,带着眼镜的男人手里正拿着一个烙铁,那烙铁从一开始就放在一旁滚烫烧红的木炭里许久,原本铜色的烙铁被烧得通红,一看就能够看出那烙铁摁下去会有什么效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