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掀到那一页,像对待珍宝一样,把那篇“论母Ai的有私X”的杂谈读了数遍。
其实是为了回味那个名字吧。
我笑着,又苦涩起来,这种模棱两可的情感让我倍为折磨,一边欢愉,一边痛苦。
不敢深究,又不得不面对,背l的罪恶感让我如患病一般神经衰弱,每天在道德的自责中反复挣扎。
“喜你为疾,药石无医”。
我无法自救,在Ai与德的两难境地中,我选择小心翼翼地踩在中间那条线上。
9.
于棉
老师对于我的文章发表表示极为高X,为了庆祝这个“历史X”的启程,他邀请我去他家做客,顺便交流一下对朦胧派诗歌的认识。
“你师母很会做菜,你一定会很满意的。”他微笑着说,眼睛透过镜片凝视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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