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莲花凭借强大的意志力将自己的性器拔出来,登时淫水便顺着还大大张开着的蜜穴争前恐后地往下流,方多病睁着泪眼转头看向突然停止动作的丈夫,那眼神有些委屈,又像是在控诉对方怎么不继续操他这个妻子了。
方多病五官生得端正,戴着副眼镜怎么看怎么像一名勤奋好学又充满朝气的读书人,现下却像个欲求不满的荡妇,正翘着屁股,流着淫水,等着男人去肏干。
李莲花已经30了,此刻却被他的骚浪模样撩得险些把持不住,他咬了咬后槽牙,将正发骚的妻子一把抱到沙发上,小妻子这才能稍微舒服地趴在沙发靠背上,也能更稳地抱住小奶糖。方多病松了口气,屁股上却被李莲花拍打了几下,动作不轻不重,这是让他翘起屁股的意思。
方多病跪在柔软的沙发上,乖乖地塌下腰,高高地撅起屁股,“这样可以吗?”转过头询问的模样,激得李莲花血脉贲张,他生气地握着肉棍,狠狠地整根干进那正饥渴地流着水的肉穴。
方多病闷哼一声,接着便被汹涌的快感狠狠地侵袭着大脑细胞,他不再紧闭着嘴不敢发出一丝声音,而是随着激烈地肏干小声地呻吟着,一时间皮肉拍打声、呻吟声,还有淫靡的水声,交织成一片,正趴在肩头睡得正香的小奶糖竟也跟着哼哼了两声。
在肏干了几百下,李莲花不再忍着,将屯了好几天的子孙深深地射进小妻子的肠道深处,而方多病竟也被生生操射出来,只不过被李莲花的大手尽数挡下了,他看了看满手的白浊,又将这些淫秽之物涂抹在主人白嫩的屁股上,而对方因灭顶的高潮而瘫软地趴在沙发靠背上,双手还牢牢抱着熟睡的小奶糖,就像个负责的妈妈一样,尽管正遭受着奸淫,也有在好好哄睡自己的孩子。
等从高潮余韵里回过神后,方多病发现小奶糖已经不在自己怀里,而自己此刻正和李莲花一起躺在浴缸里,双双浸泡在温热舒适的水中。
方多病被李莲花环抱住,他舒服地靠在对方身上,享受着按摩的服务。李莲花虽年过三十,但也正值壮年,精力充沛,而方多病又是对性爱食髓知味的年纪,两人共浴便很快擦枪走火,浴室里响起一阵激烈的水花声,而方多病也放开了呻吟声,叫得婉转又勾人,一会儿又直白地说老公真厉害,操死我了,李莲花一阵激动,竟然比刚刚那一发更快地缴械投降。
“噗——”方多病一下子没忍住偷笑出声,得意的小尾巴好似翘到天上去,但还没得意太久,他突然发现李莲花又硬了,他立刻便脸色大变,慌不择路想要爬出浴缸跑路,却被一把箍住腰身,再将他的两条长腿大大地岔开,被分别挂在浴缸两边,而屁股处那根蓄势待发的利刃,毫不留情地肏进肠道深处,干得两条腿在浴缸壁一晃一晃的。
方多病想要故技重施,逼迫对方速速缴械,可他刚张开嘴想浪叫些骚话,却被趁机伸进手指,抓住舌头一阵玩弄。
“方小宝,能耐了啊,怎么几天没被操了,却更会夹了。”李莲花感受着小妻子缩紧了后穴,夹得他舒爽不已,可他已经泄过两次,这次又是有备而来,自然不可能就这么被夹射。
两人在浴缸里变换了好多姿势,又离开浴缸让人坐在马桶盖上,搞搞抬着腿挨操,方多病早已被干得涕泪横流,一会儿哀嚎着求饶,一会儿又舒服得晃着屁股迎合着操干,让自己的前列腺迎接一波又一波的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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