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看都不看地上的司机一眼,从始至终眼神没离开过北山月,他的眼神透过车窗望向面色苍白的人,话却是对司机说的:

        “谁让你收了不该收的钱,做了不该做的事。”

        一直站在男人身后的青年闻听这话从后腰掏出手枪,连消音器都没装,就这样嚣张的掏出来,随后上膛,瞄准了司机的眉间。

        “这恐怕就是你的命吧。”

        这恐怕就是你的命吧。

        眼看司机已经被这无妄之灾吓到不能动弹,北山月无法逃避,他不能眼睁睁看着一个无辜人因他丧命,冰凉到毫无温度的手指打开车门,然后站了出去。

        雨已经下的非常大,几乎是一瞬间北山月单薄的衣服就已经被淋湿,他忍无可忍,喊了一声:

        “......江烽!”

        雨声轰鸣,按理来说江烽是听不到的,可他非但听到了,还示意手下人:

        “去给先生撑伞。”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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