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山意是被自己根深蒂固的生物钟和强烈的头痛一起叫醒的,醒来之后花了几秒钟回想起昨晚——准确来说是今天凌晨发生的事,恨不得一头撞死。

        怀里是还在微微发抖的凌阳,脸上、身上全是各种各样的液体干涸的痕迹。小腹微微鼓起,下面还不断有液体随着动作流出,嘴唇和胸前红肿甚至有点破皮,腰间和臀部青青红红一片,而自己的手还搂在上面。

        完蛋。

        两个大字在脑海中浮现,关山意跌跌撞撞下床,狂奔到浴室开始做善后工作。

        凌阳醒来时,身体已经被清洗干净,床铺也变得洁净平整。床头放着水和点心,再旁边挂着他今天准备要穿的礼服。

        关山意低着头跪在床边,见他睁眼连忙凑过来喂他喝水。

        “先生,吃点东西再睡一会儿,等到……”

        凌阳的声音干涩沙哑到几乎只能发出气音:“滚去……门口跪着去。”

        “再喝口水……”

        “跪到…我睡醒为止。”

        “是。”关山意不敢再反驳,赶紧膝行到了门边上,却听到凌阳又唤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