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刚刚可以让他慢慢享受的感觉,现在孔致礼恨不得整根塞进去的大开大合的动作,让凌阳又回到了熟悉的、被支配的剧烈快感之中。

        深处被撞得酥麻,穴口也因用力的拍击而有些肿痛。孔致礼很少直接去摩擦前列腺的位置,但硬挺的肉棒每每滑过那点,带来的快感都不减反增。

        明明一开始都是自己掌控下的节奏,怎么又变成这样了……

        凌阳一遍迷迷糊糊想着,已经被孔致礼摆成了趴在床上、只有屁股高高翘起的姿势。

        孔致礼跪在床上,看着眼前白皙的臀肉泛着淡淡的粉色,而中间可怜的、一颤一颤的穴口正在努力吞吐着自己深色的孽根。

        孔致礼克制不住地呼吸更加粗重起来。

        白天还在被自己憧憬的男人……或者说刚才还在指导自己的男人,现在被摆成任人宰割的淫乱模样,明明被粗暴对待,却爽得快要失神——说不定再操几下,人会直接晕过去……

        征服感和施虐欲逐渐涌上心头,孔致礼早就把凌阳之前说的话和什么家教礼仪都抛之脑后。

        “怎么样阳哥,爽吗?”

        凌阳双唇微张,无意识般回应着:“好棒…好爽……”

        孔致礼感觉自己鸡巴变得更硬了,对着那已经被自己折磨到深红色的入口又是几下冲刺,还不忘拍了几下弹性十足的臀瓣:“刚才是不是在说谎?喜欢我……喜欢老公怎么操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